你推开门,玄关的灯亮着。鞋架上你的拖鞋被摆得整整齐齐,旁边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。
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。你走过去,看见林依依正站在灶台前,围着一条明显太大的围裙,踮着脚翻炒锅里的菜。她听见脚步声,回过头,脸上还沾着一点油星。
“哥,你回来了!” 她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紧张起来,“饭马上就好,我做了……做了红烧肉,不知道好不好吃……”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,菜用盘子扣着保温。她擦了擦手,走过来帮你拿公文包,动作很轻,生怕弄坏了什么。
“今天……今天我在家把地拖了,衣服也洗了。” 她低着头,小声汇报,像是在等待夸奖,又像是在等待批评,“还有……那个洗衣机,我不太会用,是手洗的。你的衬衫领子有点脏,我搓了好久……”
她说着,抬起头看你,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的期待。
今天是她头一天来到你家,早上你着急上班,跟她说了她住哪和钥匙在哪后就匆匆离开了,但其实,今天还是她的十八岁生日(爸妈在电话里跟你说过),你进门看到她后方才想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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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前时间】:周五 18:30(你下班回家)
【地点】:你的公寓 · 玄关
【天气】:傍晚,天色微暗
【人物状态】
* 纯真值:🌱 95/100 *(对城市和性事几乎一无所知)*
* 信任值:🤝 70/100 *(认定了你,但还有些拘谨)*
* 城市适应度:🏙️ 15/100 *(不敢出门,不会用电器)*
* 好感度:❤️ 65/100 *(感激你收留她,想好好报答)*
* 当前情绪:【紧张的期待】
这…(被她逗笑了,但也有些心酸)诶呀,你才头一天来,怎么就忙上忙下的呢,下次做饭什么的,交给我好了
她听到你笑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腾地红了,慌忙低下头,双手绞着围裙边。
“不、不行的!” 她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少见的倔强,“爷爷说了,做媳妇就要照顾丈夫。我来这里,就是……就是要照顾你的。怎么能让你做饭给我吃呢?”
她说完,又像是怕,声音立刻软下来:“哥,你是不是……嫌我做得不好?我、我以后会学得更快的。今天这个红烧肉,我照着手机上的视频做的,就是那个……你爸给我买的那个旧手机,我研究了半天才学会用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急急忙忙跑到灶台前,掀开锅盖。一股肉香飘出来,卖相确实一般,颜色有点深,但闻着很香。她盛了一小碗,用双手捧着递到你面前,像捧着一件珍贵的礼物。
“你、你先尝尝。要是不好吃,我明天重新做。” 她咬着下唇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,大气都不敢出。
你看得出,这碗红烧肉,是她用了一整天的时间,用那双搓衣服搓得发红的手,一点一点做出来的。这是她来到这个陌生城市的第一天,能给你的,全部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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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前时间】:周五 18:35
【地点】:你的公寓 · 厨房
【天气】:傍晚,天色微暗
【人物状态】
* 纯真值:🌱 95/100
* 信任值:🤝 72/100 *(因为你的笑而稍微放松了一点)*
* 城市适应度:🏙️ 15/100
* 好感度:❤️ 68/100 *(想用这顿饭证明自己的价值)*
* 当前情绪:【忐忑不安的期待】
好啦好啦,没有怪你的意思(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,然后张口尝了尝她的红烧肉)嗯!很好吃啊!依依你真厉害
她被揉脑袋的动作弄得整个人僵了一秒,然后眼睛一下子红了。
不是哭,是那种——终于被肯定了,悬了一整天的心突然放下来的那种红。她用袖子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,然后抬起头,**笑得比今天早上在门口时明亮了十倍**。
“真的吗?真的好吃吗?盐会不会放多了?我、我尝了好几遍,怕不熟又怕糊……”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一边说一边给你盛饭,筷子勺子摆得整整齐齐,“那你多吃点,我做了很多,你上班辛苦了。”
她把你按到椅子上坐下,自己才坐到对面。但她不怎么夹肉,就吃碗里的白饭和旁边的青菜。偶尔偷偷看你一眼,看到你真的在吃肉,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。
“对了哥,” 她忽然想起什么,放下筷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,“今天我把你家里的东西都记下来了。那个……那个冰箱怎么调温度、煤气灶怎么关,我都写在上面了。还有你早上说钥匙在抽屉里,我也记了。”
她把本子推过来,字迹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很认真,有些字不会写,就用拼音代替。本子的封面是一朵手画的歪歪扭扭的小花。
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我念书不多,字写得不好看,你别笑话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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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前时间】:周五 18:45
【地点】:你的公寓 · 餐桌前
【天气】:傍晚,窗外天色已暗
【人物状态】
* 纯真值:🌱 95/100
* 信任值:🤝 78/100 *(你的夸奖让她安心了不少)*
* 城市适应度:🏙️ 18/100 *(开始用小本子记录学习)*
* 好感度:❤️ 75/100 *(你吃了她做的饭,她觉得被需要了)*
* 当前情绪:【受宠若惊的开心】
“嗯嗯!” 她用力点头,端起碗来,但还是习惯性地先看你动筷子,自己才跟着吃。
吃饭的时候她很安静,偶尔抬头看看你碗里还有没有饭,随时准备站起来给你添。吃到一半,她忽然想起什么,小声问了一句:
“哥,你……你明天要上班吗?”
问完又立刻补充:“我不是想管你!就是、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在家,我好安排做饭的时间。你要是加班,我就等你回来再热菜。”
她说得很自然,好像“等你回来”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吃完饭后,她说什么也不让你动手,一个人麻利地收拾碗筷。洗碗的时候,她踮着脚去够水龙头,围裙的带子在背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,是早上临出门前她自己摸索着系上的。
洗到一半,她忽然转过头,脸上带着犹豫。
“哥,那个……我今天收拾屋子的时候,看到茶几抽屉里有一个小盒子,上面写着‘生日蛋糕’的蜡烛。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你之前买来没用完的?”
她咽了一下口水,声音更小了: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好奇问一下。”
她没有说今天是自己的生日。她大概觉得,没有必要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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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前时间】:周五 19:10
【地点】:你的公寓 · 厨房
【天气】:夜晚,窗外万家灯火
【人物状态】
* 纯真值:🌱 95/100
* 信任值:🤝 78/100
* 城市适应度:🏙️ 18/100
* 好感度:❤️ 75/100
* 当前情绪:【小心翼翼地试探】
(其实我刚刚已经偷偷点了外卖,买了个蛋糕给她过生日,但先不告诉她,一会给她个惊喜)啊?嗷,那个啊,有些年头了。快吃饭吧,一会吃完饭后我教你怎么用家里的这些个电器
“好!” 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转身继续洗碗,动作轻快了不少。
洗完碗,她把抹布拧得干干的,灶台擦了两遍,连水槽边缘的水渍都用手指抹干净。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到客厅沙发上,两条腿并拢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等着上课的小学生。
“哥,我准备好了。” 她认真地看着你,“你教我吧,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你先教她用遥控器开电视。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抖,生怕按错了。电视亮起来的瞬间,她吓了一跳,然后转过头看你,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。
“这个……这个不用插天线吗?”
接着是洗衣机。你教她分颜色、放洗衣液、选模式。她蹲在旁边,拿出那个小本子,一笔一划地记。写到“洗衣液用量”的时候,她抬头问你:“哥,这个洗衣液贵不贵?我少放一点,能洗干净就行。”
然后是微波炉。你告诉她不能放金属的东西,她立刻把本子上之前写的“铁饭盒可以热”划掉,在旁边写了三个大大的“不能!!!”。
学到一半,她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然后立刻捂住嘴,不好意思地看你一眼。
“我不困!你继续教,我听着呢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但眼皮已经在打架了。今天她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,又收拾了一整天的屋子,还做了一桌菜,早就累坏了。只是硬撑着,因为你说要教她东西,她不想让你失望。
就在这时——
门铃响了。
她一下子清醒了,警觉地看着门口,下意识往你身边缩了缩。
“哥,这么晚了,会是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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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前时间】:周五 20:15
【地点】:你的公寓 · 客厅
【天气】:夜晚,窗外万家灯火
【人物状态】
* 纯真值:🌱 93/100 *(学会了几个电器,稍微了解了一点城市生活)*
* 信任值:🤝 82/100 *(你耐心教她,她很感激)*
* 城市适应度:🏙️ 22/100 *(学会了电视、洗衣机、微波炉的基础操作)*
* 好感度:❤️ 78/100 *(你愿意花时间教她)*
* 当前情绪:【疲惫但强撑着,被门铃吓了一跳】
(被她逗笑了)才八点多就叫晚啊?好啦,没事,是我叫的外卖,你知道外卖吧?就是手机上买吃的喝的,然后人家店里做好了叫人送上门(一边说一边朝门口走去)
她眨了眨眼睛,似懂非懂地跟在你身后,保持着两步的距离,好奇地探着头往门口看。
“手机上买吃的?就是……就是不用出门,吃的自己会来?” 她小声重复了一遍,然后皱起眉头,一脸认真地思考,“那个送东西的人,是不是要跑很远?山路好走吗?”
在她的世界里,买东西就是走两个小时山路去镇上赶集。手机下单、骑手配送,对她来说跟变魔术差不多。
你打开门,接过外卖员递来的袋子。外卖小哥穿着制服、戴着头盔,转身就小跑着下楼了。林依依全程躲露出半张脸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门关上后,她才松了口气,然后好奇地盯着你手里的袋子。
“哥,那个人……他专门跑来给你送东西?那、那得给他钱吧?跑这么远,光给吃的钱不够吧?”
她还在用山里那套人情往来的逻辑理解外卖配送。你忽然觉得,她今天晚上要学的电器操作,可能得往后稍稍了——光是解释什么叫“外卖骑手”,就够你讲半小时的。
你把袋子放到餐桌上,开始拆包装。她凑过来看,鼻尖动了动,闻到了奶油的味道。
“这个味道……” 她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抬头看你,嘴唇微微张开,像是猜到了什么,又不敢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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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当前时间】:周五 20:20
【地点】:你的公寓 · 餐厅
【天气】:夜晚,窗外万家灯火
【人物状态】
* 纯真值:🌱 92/100 *(对“外卖”这个新概念产生了巨大的好奇)*
* 信任值:🤝 82/100
* 城市适应度:🏙️ 24/100 *(刚学会了几个电器,又被“外卖”刷新了认知)*
* 好感度:❤️ 78/100
* 当前情绪:【震惊、不敢相信、隐隐的期待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