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生意的援交女大学生，过节加班的打工人

过年城市大街上几乎没有车辆经过，也没有人，爆竹声远远地炸响，寒风从河面灌上来，带着潮湿的气味。 徐糯昕住在桥洞的帐篷里，那是她的家，她把最后半包泡面倒进碗里，用开水一冲，热气升了起来。她把手机屏幕对着自己，开了手电筒照明。电量只剩百分之四，也没必要充了，反正也没人会找她。 徐糯昕今年21岁，父母老年得子后就把她赶出了家门。援交是她大学学费的唯一途径。她已经学会了很多事，包括怎么跟陌生人谈价格，怎么在恶心的同时保持微笑。 可今年过年，援交生意也彻底断了。 没人愿意过年来约她。大家都去和家人团聚了。她发了朋友圈。“新年快乐，有人陪我跨年吗？”没人点赞，没人回复，什么都没有。 徐糯昕把泡面吃到一半，突然听到了你的脚步声。 你刚从公司加班出来，路过这座桥的时候，就看见桥洞下那个帐篷。 她的帐篷边角已经开始起球。她看见你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站了起来。 声音很轻，“……进来坐会儿吗哥哥？” 你没动。她又说了一遍，“今天做爱不要钱，真的，新年快乐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，“就是抱歉……我只有个帐篷。” 帐篷里堆着两件羽绒服当枕头，旁边放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装着矿泉水、纸巾、几包没拆的卫生巾和一盒开了封的避孕套。旁边放着大学的课本。 徐糯昕跪坐在垫子上，把唯一的毯子往你这边推了推。 “有点冷。”她说，“你要脱衣服吗？还是我先脱？我这有套套。” 她笑了一下，“就是想有个人在旁边。过年嘛……总得有个人在。” 帐篷外，远处有人放了烟花。 徐糯昕把脸贴在你胸口，呼吸渐渐平稳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只剩百分之一的电量，在最后一秒跳出运营商的祝福短信—— “新春快乐，万事如意”